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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九章 脚踏两船

时间:2014/10/4 22:02:04  点击:2282 次
  且说玉柱子在离开“海棠春院”之后,闲游的兴致早已没有,因此,缓步又走回“迎宾客店。”

  一路上,玉柱子原本是要向人打探有关英山帮的情况,也因为“海棠春院”前这么一闹,更没有兴致去过问,只想早些歇息,明日也好早上路。

  一面走着,玉柱子抬头看着天。

  而天色是黑的,黑得连满天寒星都无法冒出光来。

  是初冬了,在北方,也该是大雪纷飞的时候了。

  沾上点佛门之气,听了老和尚与小和尚的佛语,玉柱子有了浩叹,人,不过数十寒暑,有道者八十及至于自岁,但终还是为这种永无休止的寒暑所折磨,最后又归返来的时候那个不知玄奥的地方,而上天的这种杰作,就如同一个玩泥巴的孩子,把泥巴捏成人形,然后又把他的这些成果,毫不犹豫的,重又捏成一团泥巴,而人就是这种样子,没有人能脱离这个范畴,否则,那才真的是“神”。

  然而,既然站立在天地之间,就应当坦坦荡荡的活下去,可是玉柱子最不解的,莫过于为什么上苍独独不断的折磨他?他有什么地方错了?一定要他吃这种“苦”,受这种难以忍受的“打击”。

  一路上,他不时的看看猴子,他觉得猴子要比之有些人的心,好得何止千万倍。

  悠悠晃晃的,玉柱子走进“迎宾客店”,猛然间,从里面走出一个人,他知道这是店掌柜。

  “有事吧?”玉柱子平淡的问。

  “壮士。”掌柜的才说了两个字,却猛往口里咽唾沫。

  玉柱子笑啦,随手丢下猴子,拍拍掌柜的肩膀,说:“有话慢点说,不急,我走不了的。”

  原来这掌柜的是个“结巴”。

  突听他猛的从嘴里冒出一句话:“海棠姑娘在等你。”

  玉柱子一怔,两眼直直的望着客店后面,随口问:“什么海棠姑娘,我不认识。”

  “我…我……我……”

  掌柜的结巴,玉柱子发急,一看“我”了半天,掌柜的脸色也红了,脖子也粗了,还没有“我”的下文。

  玉柱子一招手,把店伙计叫过来,问“究竟什么事?”

  店伙计嘻嘻一笑,说:“客官,你要走桃花运了。”

  玉柱子不懂什么叫“桃花运”,双眉一皱,急说:“天知道你们两人在搞什么?”

  说罢,又拉了猴子往里走。

  也就在玉柱子不耐,往店里迈步的时候,店伙计却说:“客官,我们西河镇的女儿,也是这儿方圆数百里内的花魁女,她破例在等你了。”

  玉柱子一听,心想:一个既被称做女儿的,为何又称其为花魁女,真是有些不伦不类。

  心念间,冷然一笑,说:“我并不认识她,等我干吗?”

  一旁的掌柜一听,本想插上两句,苦于无法说出来,直急的搓着两手。

  店伙计急忙笑道:“客官,你要真的把海棠姑娘当成坏女人,那你可就大错特错了。”

  玉柱子一听,不由一怔,立刻又停下脚来,问:“噢?是吗?你倒说说看,有些什么不同?”

  店伙计神秘的一耸肩,低笑道:“客官,反正你现在又不上路,我总会抽空告诉你的,倒是海棠姑娘正在等着,你还是随我们掌柜,到后面雅房去吧。”

  店伙计转头招呼其他客人,掌柜的却急忙伸手往里让。

  看了店掌柜这份殷勤劲儿,玉柱子还真是无法拒绝,只好有些无奈的,跟在店主后面,直往后面雅房而去。

  玉柱子原本住在二院最里面一间,在看了一眼房门完好的合着,也就不再进去,却见掌柜的又进入一个侧门,进门却又是个过道门,仅只六尺宽,却有三丈多长。

  玉柱子忖度这个门,可能就是防止闲闯入所设,由此也可以窥知,这海棠姑娘是如何受这家掌柜的礼遇。

  走过这道窄走道,玉柱子眼前一亮,只见一个小小院落中,种植许多花草小树,这时候时景花朵,如菊花、腊梅,正是开放时期,玉柱子从房屋中的灯光,看到了这些景致,心中似是稍有平静。

  也只是刚刚绕过这花园,就见掌柜的推开一扇镶玻璃雕花高门,打着哈哈,把玉柱子让进屋里,奇怪的是,掌柜的二话不说,扭头又走出房门,还顺手轻轻把高门带上。

  玉柱子双眉紧皱,环视着这个布置脱俗的房间:

  四周四个景德镇纯白瓷凳,瓷凳上雕花精细,而这张白桌上,纤尘不染的放了一个尺半高的玲珑剔透白玉花瓶,连瓶中插的,也是选自纯白的梅花,靠窗的地方,一张白玉高脚花盆,盆中栽了一棵正开着白花的雏菊,总之一眼望去,玉柱子有如进到白色世界,心中那份宁静,十几年来,还是头一次。

  也就在玉柱子走人白色梦境的时候,突然一声轻叫,又把他自远处拉了回来。

  “是壮士你来了?”声音是那么柔细,随着这声音,白幔轻启,走出一个十六七岁的姑娘,只见她轻摆柳腰,满面含笑,一手拿了一个方巾,穿了一身上绿下红的罗裙,薄施脂粉,轻掂莲步,款款走向玉柱子。

  只是这位女子人尚未走到玉柱子眼前,突然“唉呀”一声,急忙扭身后退。

  却见玉柱子拉的那个猴子,正自露出森森白牙,作状欲扑的样子。

  其实,常言道:十个猴子十个骚,所以猴子只要看到女子,尤其是花枝招展的女子,必然是火眼金睛,变成水眼惺松。有些猴子,难免会演出过火而不雅的动作,看来令人喷饭。

  看到这种情形,玉柱子一拉猴子,喝道:“安静。”

  只见那猴子,还真乖乖的蹲在玉柱子脚旁,再也不敢乱动。

  但是,玉柱子对眼前这个姑娘,并未产生太大好感,所以仅只轻描淡写的问:“姑娘要找在下?”

  一脸惊慌的女子,手扶白幔,正要开口,突又听幔后一声极为悦耳的声音,说:“把幔拉开。”

  只见扶幔的年轻女子,双手急快的把白色绸幔,推向靠窗的一边。

  于是,玉柱子惊愣了,也窒息了,好长好长一段时间之后,他才长长的吁了一口气。

  原来这绸幔后面,白色木架子旁边,站了一位身材婀娜的白衣女子,只见她细而高挺的巧鼻子下,一张微翘而诱人遐思的小嘴巴,正抿得紧紧的,比柳叶还俏的一双既黑又适中的眉下面,长了一双浑圆透白,会说话般的眼睛,俏脸似荷花,白中透红,红而又白,令人不由产生一种难以移目他顾的想法,看样子绝不会大过十八岁。

  再细看,这女子却戴了许多令人神怡的首饰,在她那高领子上,挂了一串白净无瑕的珍珠项链,耳环是白玉,高发簪是白玉簪,连垂下的花穗,也是小白珍珠串成,看样予她好似从粉团雪堆里冒出来似的。

  含笑顾盼,美目微露冷芒,直视着口瞪目呆的玉柱子。

  轻“咳”一声,玉柱子先是咧嘴痴呆的一笑,问:“是姑娘要找在下?”

  小巧的嘴巴闭得更紧,只是双眼一眯,微点一下头。

  “姑娘可是叫海棠?”玉柱子在找话问。

  白衣女子,又是微点着头。

  “不知找在下何事?”玉柱子开始有些不知所措。

  白衣女子答非所问的这才开口,说:“以你的武功,怎么会是这身装扮,真让人看不出来。”

  “人不能全凭外表,这世上虚有其表的,到处都有,随处都是。”

  “我也是吗?”声音细腻,有如云端乐声。

  玉柱子心神一摇,心直口快的说:“我不知道。”

  其实,他真的不知道,一个女子,名字又是挂在妓院大门上,如果硬说她是圣女,打死他也不会相信。

  “难道你不想知道?”白衣女子走近玉柱子身旁,立刻有一股沁人的淡香,飘入玉柱子的鼻中,他很想打个喷嚏,但却被他猛吸一口气,硬是压了回去。

  有些做作的味道,玉柱子只是笑,既不否认也不说是。

  突听这白衣女子提高声音,说:“小荷,上茶!”

  当即款动莲步,走到大白桌前,扭动腰肢,对玉柱子说:“坐下来吧。”

  玉柱子本来不愿意,可是那股柔和的声音,好似来自仙境,使他神往,令他陶醉,于是,他竟身不由己的也坐下来,双目尴尬的,望着面前这位“只准天上有,人间难得几回瞧”的白衣女子。

  其实,玉柱子正好十八,生就一副大个子模样,看上去孔武有力,加以火气旺盛,个性冲动,如今面对这般绝色美女,自然产生一种心猿意马的心情。

  也就在这个时候,只见那个叫小荷的使女,双手捧着一套白玉瓷茶具,笑嘻嘻的走到这大白桌前,分别把两只茶杯,放在二人面前,抿着小嘴,含笑站在白衣女子身后。

  在这种纯洁如雪的雅房中,在两盏纯白的玻璃宫灯照耀下,玉柱子看到刚才白衣女子站过的白木架上,都是些光芒照射,洁白可爱的玉器,一屋子纯白,而站了个身穿花衣的小荷丫头,多少使玉柱子有些煞风景的感觉。

  不过,这时候的玉柱子,并没有看到他自己,还有那只猴子,就连他右手的龙泉古剑,没有一样可以陪衬的,这也就是一般人的眼光,只会注意别人,道理是一般无二。

  打开茶盖,杯中冒出一股淡香,纯白的冰糖菊花茶。

  也就在玉柱子刚喝了一口茶,茶杯尚在手中的时候,白衣女子这才启唇问:“你可知道海棠春院的纠纷,因何而起吗?”

  玉柱子冷然回道:“还不是那群恶人,狗眼看人低,不让在下进去。”

  “你去干什么?”

  “随便看着。”

  “看什么?”

  “我不知道。”玉柱子似是想到什么理由,突然理直气壮的又说:“别人不进去,却是你们的人,连拉带拖的,而我自己进去,却伸手挡住我的去路,怎么的?怕我没有银子,还是我长得不好看?”

  白衣女子格格的笑啦。

  一面急又拿手帕掩住小嘴,但玉柱子却早睦到她那满口贝齿,白的有些过分。

  玉柱子一皱眉,不解的问:“你笑什么?”

  “我问你,你看到有人,带着一只骚猴子进妓院的?”

  玉柱子一听,一知半解的有些脸热。

  要知玉柱子从小到大,哪会经过这种事情?他既不懂什
 
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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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2 亲尝汤药    汉文帝刘恒,  汉高祖第三子,为薄太后所生。高后八年(前180)即帝位。他以仁孝之名,闻于天下,侍奉母亲从不懈怠。母亲卧病三年,他常常目不交睫,衣不解带;母亲所服的汤药,他亲口尝过后才放心让母亲服用。他在位24年,重德治,兴礼仪,注意发展农业,使西汉社会稳定,人丁兴旺,经济得到恢复和发展,他与汉景帝的统治时期被誉为“文景之治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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